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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險家余純順:魂喪羅布泊的行走者[圖]

2006年5月13日 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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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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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片説明:余純順 來源:Cnsphoto

      仿佛是種巧合,最近,當彭加木的遺體可能被發現的消息,再度引燃了公眾對西域那塊廣袤、荒涼而神秘大漠的關注時,人們才發現,另一個生命——探險家余純順消逝在羅布泊也
    已近10年。

      “老余”,或“走在路上的那個人”,是蓮子習慣稱呼余純順的方式。為這次採訪,蓮子找出了保存多年的余純順給她的信以及留在她那裏的一本日記,微微泛黃的紙面上,佈滿了余純順寫的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對蓮子來説,那是改變她一生的一次邂逅,是她23歲生命開始的一段印記。

      蓮子也曾嘗試著將這段微妙而複雜的心路歷程用文字傳遞出去,但外界更津津樂道的,卻是那段“三角戀情”,她對老余以及對生命的認識反倒黯淡無光。於是余純順去世後,蓮子很長一段時間都不願面對媒體。余純順去世後,行走,也成了蓮子的一種生活方式。直到兩年前,有了一個小家,才算暫時結束了這種生活。

      照片上,站在余純順身邊的20多歲的蓮子溫柔恬靜,而眼前,皈依佛教的她,無論講到那段情感,還是老余的死亡,都那麼波瀾不驚。

      “我甚至在喝茶的時候都會想起他”,蓮子用她自始至終的和緩語調説,“因為他是渴死的”,表情依然是那樣的鎮靜、淡然。

      深秋的故事

      1990年秋的一天,一個同事無意中告訴我,有一個叫余純順的上海人已經徒步旅行了兩年,經過我們這個小城,正在廠裏作報告,講得十分精彩。

      我突然有種衝動:一定要見這個人一面!聽説他住在廠招待所,我趕緊騎自行車過去找,卻發現他已經離開了,我被一種説不出的失望包圍著。回宿舍後,跟當時的男友説了這事,讓他繼續去追這個人。那時我們生活得很拮據,我以為要追很多天才能找到他,還烙了幾張餅想讓他在路上吃。

      究竟為什麼要找余純順,我其實也並不清楚。那時,我在寧夏一個小城的子弟小學做語文老師,男朋友是一個從大學輟學的流浪詩人,我們一起做著虛無縹緲的文學夢,顯得與周圍世界格格不入。聽説這樣一個奇特的人真真切切出現在生活裏時,我有一種強烈的感覺:無論如何不能與他擦肩而過。

      我在宿舍裏等他時,有些不安,也有些激動。那時我深覺自己處在一個從生存到文化都是一片荒漠化的環境裏,想走出去卻沒勇氣,他的到來也許喚醒了我對外面世界朦朦朧朧的那種嚮往。我很詩意地想,這個人在中國土地上行走了兩年,他身上一定會折射出那種瑰麗而豐富的色彩。對他的到來,我甚至有種隱隱的、類似于愛的渴盼。從這個角度説,我對這次見面好像早有某種“預謀”。

      沒想到當天下午男友就把老余用自行車給馱了回來——老余那天並沒走遠,就住在市裏唯一的招待所裏,所以男友一到市內就找到了他。老余當初並不願意跟著回來,但男友向他吹噓説我是一個女詩人——其實那時我什麼詩也沒發表過,他可能也很好奇吧。老余後來告訴我,這麼多年,這是他第一次走回頭路。

      那時我住在學校分的宿舍裏,條件很艱苦,平時大家都用從工廠裏偷出來的煤油做飯,所以整個筒子樓裏瀰漫著一股嗆人的煤油味。就在這簡陋的宿舍裏和老余見的第一面,記得他頭髮卷卷的,亂亂的,臉曬得黝黑,嘴唇乾裂,眼神裏似乎有一種悲愴的意味。看見他我還是有點慌,趕緊以出門買菜為由躲開了。我還記得那天一離開房間,我立即騎著自行車跑到學校操場,好像不知該如何發泄我的興奮,最後跳到雙杠上折騰了一番。

      那天晚上,我們吃得很痛快,聊得也很痛快,好像每個人身上的很多靈魂都復活了,都在那一刻痛快地交流著。我們三個人都有點堂吉訶德的味道,對文學、歷史的看法又那麼相投,他在我們面前也格外放鬆。兩個男人都抽煙,那個充滿了藍色煙霧的小屋現在想起來也那麼溫暖。

      兩三天后,老余離開了。我們三個人都明白,有種特殊的感情已在我和老余之間暗暗生長了。那一次,他停了兩個多月,只在寧夏內部行走,我們經常約定在一個地方見面,有時我們回來之後,他又趕了過來。他那時有點不捨,像到了一個家。人為什麼要流浪?有時就是為了找一個歸宿,精神與物質的一個家。我並不是説,他流浪到我這裡後,找到了他的那個“家”。其實他這一路上遇到不少心存浪漫的女人,我對他而言,也不過是其中的一個插曲。

      但特殊之處在於,那時,我的男友自始至終是“顯性”出現的,我們的關係變得微妙而複雜。對於老余和男友,那時我的感覺是,以愛情的名義在愛一個人,以親情的名義在愛另一個人。愛情來臨時候,它會戰勝親情;當愛情退卻時候,親情又顯得穩定而堅強。我在男友面前並不隱瞞我的感受。對於愛情,我們的觀念也許超越了一般世俗:只要這愛是真實的,不表達是不道德的,阻撓也是不道德的。所以從理智上講,男友並不阻撓我和老余的交往,但他畢竟是一個男人,那種嫉妒與被傷害的感覺又完全出於一種動物性的本能。

      這種情感把每個人都逼到了一個左右為難的境地。三個人呆在一起時,經常是一個微妙的動作,就會引發一種情感上的折磨。我們經常開誠佈公地討論問題,也開誠佈公地打架。我們用最激烈的方式相愛著,也用最激烈的方式彼此傷害著。

      行走者余純順

      很長一段時間,我和男友的生活都是以老余為中心的。我們做了他的代理人,為他籌款,為他做策劃,我們以“愛國主義”的名義號召大家為余純順捐款,但我心裏明白,我是為了我的愛情做這個事情的。

      有時,我會趕到他行走的地方,陪他呆一段時間,我們獨處時,他對我講了很多自己的故事,聽他講述時,我有時會感覺他像一個受了傷需要別人愛撫的孩子。

      余純順1951年出生於上海,父母原本都是工廠工人,家裏條件還算過得去。6歲那年,母親突然得了精神分裂症,母親的病使他在童年飽受小夥伴的孤立和歧視。他小時候經常一個人獨自爬到屋頂望著遠方,想像著長大了一定到遙遠的地方看一看。

      10歲那年,比他大1歲的姐姐不幸也得了精神分裂症,對余家來説更是雪上加霜。他還要照顧兩個弟弟和一個妹妹的生活。他回憶,有一次在公園裏看到有人在比賽削蘋果,他就在下面眼巴巴地接著果皮,生怕它斷了,然後把整個果皮分成四段,分給弟弟妹妹吃。為了謀生,他還帶他們到郊區的農場偷菜,每次都是他拿著一個布口袋,偷偷藏在臭水河裏,乘園人不注意,跳上岸,偷摘黃瓜和番茄,再沿著原路遊回來。等他和弟弟妹妹們再長大些,他經常提著一個鍋到飯店去,瞅準客人吃完飯後,趕緊把剩菜剩飯倒進鍋裏帶回家。十五六歲時,他好像還因為偷東西被抓進去過。

      後來老余到了安徽一個農場整整勞動了10年,除了練出一身好體格外,他幸運地遇到了幾個老右派,他們介紹他看了不少文學書。余純順特別喜歡傑克‧倫敦,最喜歡的衣服也是藍白相間的海魂衫,幾乎一年四季都穿著,所以有人戲稱他為“老船長”。

      1979年,隨著知青返城潮,他回到了上海,但一直找不到工作。他父親會修雨傘,一到雨天,他們父子三人就到街上給人修雨傘,直到後來頂替父親進了工廠。余純順本來只有初中一年級的文化,但他不甘於此,發憤讀書,直到在上海教育學院拿到了本科文憑,但可能也因此冷落了家庭。本來寄希望於生個孩子來挽救婚姻關係,但沒想到,出生後卻是個死嬰。他後來告訴我,他和前妻從醫院出來時,互相望了一眼,都覺得該分手了。

      可能這些生活經歷累加在一起,他總覺得受壓抑,要釋放。1988年7月,他開始了孤身徒步旅行。這種方式的旅行,對一個人的精神世界來説的確是一種歷練。他在大興安嶺、西藏很多地方都歷過險,幾次險些喪命。我曾陪他在西藏走過一天,最後我的所有行裝都給了他,才勉強走完一天30公里的行程,這也的確不是一般人都能做的事情。

      1992年左右,我們之間出現了裂痕。我陪著他在金沙江生活了一段時間。我們約好一起走8天,然後到西藏的某個地方好好喝上一頓酒,但陪他走了一天后,我突然意識到,我是在以愛情的名義報一段“情仇”,該是我離開的時候了。於是我告訴他我的決定,他非常受挫,坐著沉默很長時間,抽煙、流淚,因為馬上要走的川藏線十分險惡,隨時有塌方、泥石流,一旦走進去,也是生死未卜。跟我告別的時候,他仿佛是在跟人世間最後一個人告別。我們從未明確説過分手之事,但到了1992年的冬天,我已在心裏徹底地放棄他了。我後來和男友一起搬到了北京,但我們的關係最終也不復存在。

      後來我和老余已超越了世俗理解的那種戀人關係,成了比戀人還要親密的朋友。每到一地,他會打電話告訴他的行程和計劃。我後來時常想,如果再與他相遇,我可以讓這段感情不發生,因為我現在終於知道,我可以不必用這種自私的、佔有的方式來愛他。

      魂歸羅布泊

      1997年,我在西部旅行。有一天,我在一個小藥店的櫃檯上看到一張報紙,上面寫:余純順的墓被盜。那一刻,我好像一下子從持續一年多的夢裏醒來,第一次意識到,老余,他真的離開了……

      1996年對我來説一個很不順的一年,那時我個人仍沉浸在文學的掙扎中,6月,朋友來電話告知老余出事的消息,但無論是朋友之間的議論還是他的追悼會,我都拒絕參加,報紙上關於他死亡的消息,我也刻意回避。我一直覺得他並沒有走,仍然在某個遙遠而陌生的地方行走著。

      我花了一年時間才能讓自己面對他死亡這個事實,他遇難的很多細節,也是我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慢慢了解的。

      羅布泊來得有些突然。1996年4月,老余一直呆在上海的家裏寫作。他此後的計劃是走黃河源頭那一帶,這時上海某電視臺的人找到他,他們想拍一部紀錄片參加一個什麼獎的評比,想拍他徒步走羅布泊的片子。

      老余很早就跟我談論過羅布泊,他原來計劃在9月進入,那時正好可以避開高溫和大風天氣。6月羅布泊的溫度可達70多攝氏度,沙暴多。對於電視臺的邀請,老余雖然覺得不是很安全,但一方面他也覺得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另一方面,他是個善良的人,不願意拒絕別人提出的要求。於是他臨時決定徒步穿越羅布泊。從後來的照片看,他那時已明顯發胖,説明那段時間他的身體條件還沒有恢復到最佳狀態。

      6月6日,余純順和攝製組一起進入羅布泊,6月8日到達龍城那天,他顯得異常興奮,面對攝像機説了這樣一番話:“迄今為止,到過和將要到羅布泊的上海人,一個是彭加木,一個就是我。如今,彭加木已經魂歸大漠,而我,只有我余純順,一定能征服羅布泊!”

      余純順的穿越路線,全長約107公里,根據他的行走速度和路況,他自己認為完全有把握用3天時間和後方人員會合。後來有朋友給我打電話説,前一天晚上,當時有人試圖勸阻他,説彭加木也是在6月份失蹤的。這時有人厲聲打斷:“彭加木又怎麼樣!我們老余走了8年了!”被這話一激,老余一口氣喝下了壯行酒:“如果這次穿越不成功,那是天亡我也!”算是斷了自己的退路。

      6月11日上午,拒絕車輛、人員隨行的余純順離開營地向南邊的羅布泊方面走去。當天下午,攝製組人員驅車在湖盆中找到了他,那時他走了8小時,孤身徒步走了33公里。和攝製組及後方人員告別時,他還很自信地告訴大家,剩下的74公里,他“一天半就可以幹掉!”

      但在約定的6月13日,余純順並沒出現。後方人員開始動用直升機搜索,直到18日上午在羅布泊的湖心發現了他的屍體。結論是,在高溫環境下因缺水而引起急性脫水,全身衰竭。帳篷外有一把脫了鞘的藏刀,不遠處有一個挖了50釐米的坑,他一定是想用藏刀挖坑找水而未果,絕望地躺在帳篷裏直到死去。如果當時再向西多走3公里,就能找到預先埋在那裏的礦泉水和食品,他在判斷方向時産生了致命的失誤。

      事後有人評價老余“太傻”,那個紀錄片已經拍夠了所需要他的鏡頭,但他非要拒絕車輛和隨行人員,自己真實地再走一遍。我能理解他,因為這對他來説,有如宗教徒一定要遵守的戒律,8年時間,他就是這麼真實地一步步走下來的,走壞了50多雙鞋子。另外,本來跟隨他拍攝的電視臺帶來了3部GPS定位系統,出發前別人建議他隨身攜帶一部,他笑著説,走了8年,從來沒有用過這玩意兒。以我的揣測,他可能不想借助任何現代儀器完成這次純粹意義的行走。

      了不盡身後事

      現在想起來,無論從哪一個角度,余純順都是一位悲劇性人物。除了早年母親和姐姐先後成為精神病患者,90年代,他的小弟弟余純一因肝癌而去世,沒多久,他的母親經過一段時間治療出院後,也許是因為長期服藥導致反應遲緩,在家裏開煤氣時不知怎麼引發火災,最後自己也喪生火海。

      余家一家人關係不是很融洽。余純順去世後,他行走多年積下的作品、照片還有各地的郵戳,最終卻成了導致他父親和另一個弟弟失和的導火索,兩人竟至對簿公堂。如果老餘地下有知,不知會作何感想。

      余純順身上有種不自覺的文化擔當,這是那個時代成長起來的一代人的特點。這是他有別於一般探險家的關鍵所在,但到了最後,本是自發的一種行走衝動變成社會強加的一種目標。他的目標很多:走遍中國東南西北4個端點;第一個走遍穿過西藏5條公路(川藏、滇藏、新藏、甘藏及中尼)的人;徒步行程超過12華里打破吉尼斯世界紀錄等等,這些目標都清清楚楚地印在他的名片上。

      依我的理解,余純順採取一個人孤身徒步走這種方式,是想真實地把虛假的東西卸下來。但真正的真實、深層的真實,在他心靈深處還沒有覺醒。我想他這一生從未真正放鬆過,從未享受過生活樂趣。可能在喝一口水的時候,他都會想,這口水可以讓他多走幾步路……他一直被外界的期望和他設置的目標“綁架”著生活。探險家為自己設定的一個個目標是無可非議的,但如果這些目標最終成為束縛他內心自由的東西,那最終註定是一場悲劇。8年的“孤身”、“徒步”把他鍛鍊得堅韌而不屈,但早期的生活經歷又讓他性格裏有敏感、脆弱又自卑的一面。

      受老余的影響,我後來也開始了行走,他的很多朋友如今也成了我的朋友。我在這些探險家或者旅行者身上,看到一種真正的放鬆和自由,他們沒有外界強加的目標負累,不管外界怎樣要求,自己都不能放棄探險活動的理性,我想,這才是探險者應有的態度。

      每次和老余談話的時候,他十分在意“我是誰”,對他來説,外在的證明已經完成了,但內在的自我證明他並沒有完成——表面上看,他生前走的路以及他的離開方式,都是顯得驚世駭俗的路,但骨子裏,他依然沒有超越世俗世界裏的“我”。很多人完不成這個超越我不遺憾,但余純順吃了這麼多的苦,走了那麼多的路,仍然沒有完成,我很難過。他在沒有認清自己是誰之前就離去了,再轟轟烈烈的死亡也沒有意義。

      我相信,人的肉體消亡之後是有靈魂存在的。老余在臨死前又熱又渴,內心一定充滿了無助與絕望,他那麼需要幫助,而身邊一個人都沒有,他的靈魂必然也是孤獨與痛苦的。所以,我一直祈禱他的靈魂停留在一個快樂而自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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