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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0月9日市政府新聞發佈會問答實錄

2018-10-09

1、新民晚報:有一個問題想請問吳清副市長,從您前面發佈的跨境服務貿易的負面清單來看,哪些領域的開放力度比較大呢?

吳清(副市長):謝謝你的提問,哪個力度最大,也正是我們想重點跟大家介紹的,希望大家共同去宣傳的一個問題。

在國際貿易領域,服務貿易一般被劃分為四種模式,跨境交付、境外消費、商業存在和自然人的流動。商業存在模式涉及到服務貿易外商投資的準入,隨著外商投資準入負面清單的不斷修訂更新,開放力度不斷加強。從外商投資的角度來看,在2013年的《中國(上海)自由貿易試驗區外商投資準入特別管理措施(負面清單)》裏面有190項,到今年2018年的自貿試驗區外資準入“特別管理措施”減少到45項,負面清單大大縮短了,開放力度大大增強了。就服務業來説,商貿服務業等領域的外商投資開放度最大。服務貿易的其他模式,“特別管理措施”主要涉及到自然人流動和跨境交付,對境外消費的限制最少。具體到各行業類別,在科學研究和技術服務業,租賃和商業服務業,資訊傳輸、軟體和資訊服務業等領域都已經實現了較高的開放度,逐步融入了全球價值鏈的分工體系。這次在自貿試驗區探索跨境貿易的負面清單模式著力於跨境交付、境外消費、自然人流動三種模式,目的是進一步推動自貿試驗區不斷地擴大改革和擴大開放,來對深化改革、擴大開放進行壓力測試,進一步助力我們自貿區當好領跑者、樹立新標桿。因此,積極爭取國家自貿區試點擴大開放將是未來一項十分重要的工作。結合自貿試驗區以及本市服務貿易發展的實際,下一步還將會同有關部門加大對旅遊服務、教育服務、電信服務、專業服務等等,以及對部分的專業技術人員的職業資質這些領域的開放、創新進行研究,我們爭取上海自貿試驗區率先試點服務貿易能有更高程度的開放。謝謝!

2、東方網:我的問題是問申衛華副主任,此次發佈的《跨境服務貿易負面清單》跟之前發佈的《外商投資準入負面清單》是什麼樣的關係呢?另外,在對標國際最高標準和最好水準方面有哪些具體的體現呢?

申衛華(市商務委副主任):謝謝你的提問。上海自貿試驗區外商投資準入負面清單是2013年,由上海市人民政府發佈的第一版外商投資準入負面清單。外商投資準入負面清單主要是對投資準入方面的限制,也就是商業存在的一些措施限制規定,當然包括對服務業和服務提供者準入前的特別管理措施,也就是對服務貿易商業存在是有限制措施的。這次編制發佈的“跨境服務貿易負面清單”與“外商投資準入負面清單”相銜接,主要就跨境交付、境外消費、自然人流動的特別管理措施通過負面清單的形式進行表述。

同時,和外商投資準入負面清單還有一個最大的差別,外商投資準入的負面清單屬於準入前的特別管理措施加國民待遇,這次跨境服務貿易負面清單不僅有準入前的特別管理措施,對準入後的特別管理措施,也就是國內行業管理措施也進行了規定,涵蓋了更多的行業經營過程中所涉及的與國民待遇不一致的措施。所以兩個負面清單的涵蓋範圍相輔相成、互為補充,可以説是整個自貿區在體制機制上又一次創新。

關於在跟國際最高標準、最好水準方面的銜接上,我們在編制出臺跨境服務貿易負面清單時已經參考了國際上的最高標準、最好水準。因為在國際貿易談判當中,無論是雙邊協定還是多邊協定,都出現了以負面清單的形式列出服務貿易當中的不符措施。在國際上的多邊協定中,比如,在中澳自貿區協定中,澳方對服務貿易和投資的承諾採用的就是負面清單形式,又比如説大家都非常清楚的TPP,日本、新加坡、紐西蘭、智利等國已經以負面清單的形式列出服務貿易領域的不符措施。所以,上海自貿區率先在跨境服務貿易領域出臺負面清單順應了國際上的發展趨勢,也對照國際上最高標準,進一步體現了更加充分的壓力測試。我們和國際上雙邊和多邊的協定當然有些不同,那是國與國之間簽訂的談判內容,這次發佈的自貿試驗區跨境服務貿易負面清單是自主改、大膽試、自己主動對外開放的負面清單,是改革服務貿易當中的管理體制。這是第一點不同。

第二點不同,國際上談判當中所使用的負面清單主要是表述型的負面清單,這次的負面清單是按照國民經濟行業分類進行編制的,比國際談判所使用的負面清單更加透明,而且更具備可操作性。我們希望用我們這個負面清單和國際上對接、參照,能夠給我們下一步服務貿易的管理體制,以及進一步改革開放走出一條探索和創新的改革之路。

3、解放日報:我想問一下王區長,請您介紹一下這幾年浦東服務貿易的發展情況,以及未來在發展規劃上有哪些安排?

王華(浦東新區副區長、上海自貿試驗區管委會副主任):謝謝你的提問。浦東新區作為上海市發展服務貿易的重要承載地,依託“五個中心”核心功能區的建設,充分利用上海自貿試驗區制度創新和張江科學城建設契機,大力促進服務貿易的發展。根據外匯局統計數據,浦東服務貿易進出口總額在2017年達到853億美元,這個數字佔到全市比重的43.6%,同比增長8.7%。今年上半年這個數字達到了453億美元,2010-2017年浦東服務貿易進出口年均增長超過10%,其中通訊服務、保險服務、電影影像、諮詢服務等領域進出口增長比較大,體現了浦東新區服務貿易發展的轉型方向。在一些細分領域發展較快,比如説離岸服務的外包執行金額去年是46億美元,佔到全市的70%,今年上半年離岸服務外包執行金額達到21億美元,同比增長32%。浦東新區採取多項措施促進服務貿易的發展。在全市各個區當中率先建立了服務貿易的統計、分析體系,不斷探索服務貿易各個領域的制度創新,我們在海關等監管部門的支援下,陸續在船舶的檢驗檢測、迪士尼項目、生物醫藥的研發外包、入境維修等服務貿易領域都推出了相應的制度創新舉措。下一步浦東將緊緊抓住上海服務貿易發展試點的機遇,發揮自貿區的制度創新優勢,構建推進服務貿易的總體工作體系,特別是加大對數字貿易、技術貿易、旅遊服務、文化服務等重點行業的推進力度。謝謝!

4、文匯報:我有兩個問題,首先想問一下市金融辦的李軍副主任,這次跨境服務貿易負面清單對於金融業的擴大開放和加快上海國際金融中心建設有怎樣的推動作用?第二個問題問一下文廣局的領導,在上海文化走出去方面,目前的發展情況如何?下一步有哪些創新舉措?

李軍(市金融辦副主任):這次發佈的“跨境服務貿易負面清單”中涉及金融業的有31項(佔比約19%),包括貨幣金融服務、資本市場服務、保險業、其他金融業四個方面內容,進一步彰顯了上海依託自貿試驗區建設不斷深化和擴大金融業對外開放的鮮明態度,提高了金融業開放的透明度和可操作性,是優化金融發展環境的重要舉措。下一步,我們將積極爭取國家金融管理部門的支援,推動清單中的金融業開放項目在上海先行先試。

前期,按照習近平總書記在博鰲論壇上擴大開放的講話精神,對照人民銀行易綱行長宣佈的金融業對外開放措施,結合上海自身實際,我們會同一行三局將推進金融機構、金融業務開放和金融市場建設、自貿試驗區改革聯動起來,形成擴大金融業對外開放六個方面32條具體措施,納入了“上海擴大開放100條”行動方案。這其中就有多條舉措和這次發佈的跨境服務貿易負面清單相關,例如“放開銀行卡清算機構和非銀行支付機構市場準入限制,放寬外資金融服務公司開展信用評級服務的限制”,又如“支援更多的境外投資者、仲介機構等參與上海期貨市場交易,爭取在上海自貿試驗區允許境外機構成為期貨交易所會員”等。

上海自貿試驗區是上海國際金融中心建設的核心區,通過持續營造開放、透明、包容的金融發展環境,吸引更多的外資金融機構落戶上海,著力打造開放新高地,形成開放新優勢,有助於全面提高上海金融業的開放度和開放水準,有助於增強自貿試驗區與國際金融中心建設的聯動,有助於提升上海國際金融中心輻射力和全球影響力。

下一步,我們將在國家金融管理部門的支援和指導下,切實落實好“跨境服務貿易負面清單”中金融業相關內容,深化自貿試驗區金融開放創新,不斷優化金融發展環境,進一步強化上海國際金融中心建設與自貿試驗區、科創中心及“一帶一路”建設的聯動,吸引更多的外資金融機構落戶上海,推進金融市場雙向開放,進一步鞏固上海作為金融市場基礎設施和外資金融機構聚集地的優勢。同時,切實維護金融穩定,守住不發生區域性、系統性金融風險底線,推動上海國際金融中心建設再上新臺階、再創新高度。謝謝!

金雷(市文廣局副局長):我回答一下上海文化走出去,以及創新措施的一些問題。按照“推進國際傳播能力建設,講好中國故事,展示真實、立體、全面的中國,提高國家軟實力”的要求,圍繞市委、市政府推動文化事業和文化産業發展的新部署,上海文化正致力於走出去國際化,不斷強化“一帶一路”文化建設,推動與“一帶一路”國家建立文化方面的合作機制,實施合作項目。積極參加各類文化交流活動,積極開展文化貿易,通過這些手段不斷加強對外文化交流,強化文化互動。在服務貿易當中進一步增強中國文化對外的影響力和展示度。

在電影方面,上海國際電影節從第一屆只有來自33個國家和地區,共167部影片報名參展參賽,到今年第21屆來自108個國家和地區,共報名的影片達到3447部參加盛會。此外,今年電影節期間,來自全球29個國家31個電影節和電影機構簽約成立了“一帶一路”電影節聯盟。同時,我們也是威尼斯國際電影節、多倫多國際電影節、東京國際電影節的常客。今年成立的“一帶一路”電影巡展機制已經開始,首站展演活動在9月匈牙利第15屆米什科爾茨國際電影節的SIFF展映單元展映了三部中國影片。

在藝術、展演方面,全市重大國際文化活動均設置了“一帶一路”專題板塊,2017年上海國際藝術節成立了“絲綢之路國際藝術節聯盟”,沿線32個國家和地區的142個藝術節加入。通過上海國際藝術節節目交易平臺,從2016年-2018年9月共有43台節目赴26個國家和地區演出了345場,其中有14台節目赴12個“一帶一路”國家和地區演出27場。中華藝術宮、上海博物館與“一帶一路”沿線美術館、博物館簽署合作備忘錄或建立合作機制,聯合舉辦《“一帶一路”國際藝術聯合展》《茜茜公主與匈牙利》《大英博物館百物展》,引發社會關注。借發佈會現場,我為上海本地的知名院團即將到世界參演的作品做個廣告,2018年11月-2019年1月,上海芭蕾舞團將攜豪華版《天鵝湖》赴德國、奧地利、荷蘭進行為期43天的巡演。上海交響樂團計劃明年8月中旬-9月在歐洲、部分一帶一路國家(地區)、以及美國多個城市進行巡演,希望通過巡演提升上海交響樂團在全球的知名度,同時助力打造上海文化品牌。上海歌劇院交響樂團在2019年1-3月期間在美國的東部和中部巡演22場,2019年8月將赴迪拜演出歌劇。

在閱讀方面,閱文集團的原創作品已經向美國、英國、土耳其等多國授權數字出版和實體出版,涉及7種語言,20余家合作方,涉及作品300余版,獲得全球出版業廣泛關注,進一步實現內容和文化軟實力共振輸出。

在文化貿易方面,在上海自貿試驗區的國家對外貿易基地組織上海文化企業赴新加坡舉辦“中新文化貿易系列活動”,參加世界遊戲博覽會、美國演藝出品人年會、全美電視節目專業協會年會、科隆遊戲展等全球重點文化展會。同時,在自貿區搭建國際國內原創IP的資訊分享、交流展示、攜手合作、順暢對接落地平臺。下一步我們將按照不斷提升對外傳播針對性、有效性、影響力,統籌資源、整合力量,用好上海各種高端展會、文體賽事平臺和海外文化中心、友好城市等資源渠道,加強與出口海外的優秀文化産品平臺進行戰略合作,實現對外傳播力的有效倍增,集中將做好以下三項工作。

一是強化政策支援,進一步落實文創50條當中關於加強出口引導激勵等政策,鼓勵文化創意企業借助電子商務等新型交易模式開拓國際業務,培育發展文化創意、跨境電子商務。

二是提升貿易服務能級,加強國際文化貿易基地(上海),國家版權貿易基地(上海),在海外的平臺建設,進一步提升上海國際電影電視節國際影視市場、中國上海國際藝術節演出交易會等文化國際交流平臺的功能,做強做實文化産品交流貿易的平臺。

三是創新融合。通過創新融合推動中國文化藝術與新技術、新科技、新手段相融合,打造符合數字時代消費者需求的文化産品,同時重點實現“文化+”的新模式,重點培育中國故事、中國IP,形成走出去的産業鏈條,進一步增強對外的影響力和展示度。

5、21世紀經濟報道:我有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想問一下吳清副市長,今年是上海自貿區設立五週年,您覺得這五年以來,自貿區最大的成就是什麼?哪些方面的開放節奏是符合預期,哪些方面需要進一步的推動?第二個問題問一下李軍副主任,在金融領域,作為政府監管部門在制定金融業對外開放具體政策的時候有哪些顧慮,如何權衡對外開放和防範金融風險的關係?

吳清:近期我們正要召開上海自貿試驗區五週年階段總結會議,會上市委、市政府會做一個權威的總結與解答,會給大家一個比較滿意的回答。

李軍:金融業對外開放主要是中央事權。地方政府主要是營造良好的環境,爭取更多金融業對外開放舉措能夠在上海先行先試,更好地推進上海國際金融中心建設。近年來,在營造良好的營商環境方面,上海做了許多積極努力。在法治環境方面,率先設立了上海金融法院,不斷優化法治環境;在信用環境方面,積極推進社會公共資訊系統和金融信用資訊系統互聯互通,穩步推進信用體系建設;人才環境方面,不斷完善金融人才落戶、醫療、教育、住房等方面的政策措施,積極打造上海金融人才高地,集聚國內外優秀人才。

6、上海電視臺:我想問一下張林副主任,之前提到過一個主題,上海航運要服務全球,想問一下接下來上海航運在服務貿易領域會有些什麼樣的舉措?會不會有進一步的開放?第二個問題問一下李軍副主任,去年上海發佈過金融業的全國第一張負面清單,跟今天説的31條,內容有什麼區別?

張林(市交通委副主任):感謝你的提問。上海航運,服務全球,是我們的價值追求,也是我們的目標導向。2018年6月底市政府印發了《上海國際航運中心建設三年行動計劃》,根據《三年行動計劃》我們主要圍繞三個方面提升上海國際航運中心服務能力。一是強化服務設施,提標升級。硬體方面,主要建設智慧高效的集裝箱樞紐港、品質領先的航空樞紐港和國際一流的郵輪母港。大家都知道,洋山四期已經投入運營,後面還將有序推進上海港區的整體提標升級。在空港方面,支援航空公司拓展一帶一路國際航線,增強一帶一路沿線的通達性。郵輪方面,推進國際郵輪港後續工程建設,開展郵輪船票制度試點,進一步完善郵輪的保障體系。在港口發展方面,還要提一下長江口大型船舶的雙向通行,今年上半年在交通部支援下開展了試點,目前試點下來比預期的效果還要好,下一步將擴大研究範圍和試點範圍,力爭早日實現長江口超大船舶的雙向通行。 二是強化品牌觀念,全面提升服務能級。依託上海航交所,打造上海航運指數品牌,加強“一帶一路”航貿指數推廣,充實“一帶一路”航貿指數的內涵,提高指數影響力。創新航運保險産品,服務“一帶一路”倡議。依託國際海事組織亞洲技術合作中心等機構開展與東盟,以及“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在法律服務、海事人才培養方面的合作。三是強化綜合服務,優化航運發展綜合營商環境。對標國際貿易便利化的最高標準,努力使口岸綜合效率和營商環境達到國際先進水準。在這裡我也跟大家通報一下,目前海關、上港、中遠海運聯合開發了跨境貿易管理大數據平臺,這個平臺試運營下來企業反映獲得感很強。該平臺有望成為中國口岸服務升級的新標桿。希望通過我們的共同努力,力爭到2020年建成航運資源高度集聚、現代服務功能健全、航運市場環境優良、現代物流服務高效的國際航運中心。

李軍:作為一種市場準入方式,負面清單管理模式是深化上海自貿試驗區金融開放創新的一項重要工作。去年在國家有關部門的支援下,自貿試驗區管委會和市金融辦聯合發佈了《中國(上海)自貿試驗區金融服務業對外開放負面清單指引(2017年版)》,列明瞭外資投資設立金融機構管理(市場準入限制)和外資準入後業務管理措施(國民待遇限制)兩方面共10個類別、48項特別管理措施。這既擴大了金融服務業的透明度和開放度,又提高了可操作性。去年發佈的金融業對外開放負面清單指引重點是在商業存在方面,即外資要先到境內設立金融機構,再開展相關的業務。這次發佈的跨境服務貿易負面清單既包括開展境內業務,又包括開展跨境業務的情況。二者都是在國家有關部門的支援下,結合上海實際制定的先行先試舉措。二者互為補充,既有區別也有聯繫。

值得一提的是,對照易綱行長在博鰲論壇上宣佈的金融業對外開放措施,負面清單指引中包括股東結構類型要求、股權結構限制、業務範圍限制等3大類別多項措施,在這一輪金融業擴大開放中得到了進一步深化。這也充分説明瞭上海自貿試驗區在擴大金融開放中有效發揮了“試驗田”的作用,也體現了國家對上海金融工作的肯定和厚望。

7、新聞晨報:想問一下申衛華副主任,上海服務貿易試點情況如何?除了跨境服務負面清單管理模式,上海還有哪些推動服務貿易發展的具體舉措?

申衛華:上海市2016年經國務院批准成為首批服務貿易創新發展的試點城市,這幾年來的服務貿易從規模上來説,一直穩定在2000億美元左右,去年是1955億美元。全國的服務貿易規模是7000億美元左右,上海市從規模上來説,佔全國總規模是2/7,按照服務貿易當中的部門範圍很廣,今天我們出席新聞發佈會的部門只是服務貿易部門當中的部分代表。按照外管局統計標準,服務貿易包括11大類,無論是按照哪種統計方法,上海市可以説在所有部門領域都可以排在全國的前三名,總量是第一。比如説從旅行來説,旅行的統計包括旅遊、教育和醫療服務,基本上上海是穩定在1000億美元左右,排在全國第一位。我們的運輸服務貿易來説,一般是280億美元,排在全國的第二位。這是傳統的服務貿易領域。如果從高附加值或者説新興的服務貿易領域來説,上海市從服務貿易規模來説仍然在全國前列,比如説技術貿易領域,上海2017年技術貿易登記合同份額接近3000份,達到2998份,合同登記金額達到117億美元。無論是登記的個數,還是合同登記金額,均位列全國第一。從文化領域來看,文化領域當中的統計數據有兩種,一種是文化的産品和服務進出口,按照外管局統計55億美元左右,其中出口是5.2億美元,規模也是在全國的第三名。

所以,無論從部門領域,總體規模來説,我們都是排在全國的前列。這個統計數據不包括走出去和商業存在數據,我們統計主要是跨境交付、自然人流動和境外消費三種模式。服務貿易對上海市整個産業轉型升級起到很大的促進作用。以上是試點的情況。

在上海市推進的措施方面,除了在體制機制上率全國之先、由分管市領導成立的服務貿易聯席會議,有幾十個市政府的相關委辦部門參加,並建立了資訊共用和數據交換機制,同時把市區聯動發展和考核評價納入到服務貿易聯席會議機制。也就是説,我們把自貿區、浦東新區和重點區域的服務貿易特色發展列入了相應的考核和相應的發展機制裏面。

為了落實國家長三角的戰略,我們把服務貿易和長三角一體化發展也納入到服務貿易聯動機制裏。今天發佈的跨境服務貿易負面清單,既是在自貿區的改革創新,同時也推動了上海市在服務貿易管理體制上的創新和發展,這也是我們一個重大的舉措。除了負面清單的舉措以外,我們在市場主體培育方面也出臺了很多的措施,包括政策措施、環境營造、培育計劃,我們主要想打造200家高端化、國際化,具有一定品牌和影響力的服務貿易品牌企業。同時,我們根據各個區的定位和發展特點,在上海市不同的區推動建設特色服務貿易示範區,比如有的區可以發展金融服務貿易示範區,有的區可以發展文化貿易方面的示範區,有的區可以發展以數字發展為主的示範區,打造各個區的特點。同時,服務貿易發展需要全市一盤棋,需要提供公共資源和公共服務,我們也打造具有國內,甚至國際領先的公共服務貿易平臺,來為這些中小微企業和服務貿易走出去提供相應的服務。同時,為了適應國際貿易不斷數字化的趨勢,或者説適應數字可貿易化,或者説貿易可數字化,我們把産業和數字聯動,數字和貿易聯動,推進數字貿易、技術貿易、文化貿易、旅遊服務、專業服務等重點領域當中的數字化服務。

另外一個措施,借助自貿區先行先試、自主改革、大膽創新的相應要求,在生物醫藥研發,特別是生物醫藥外包研發方面希望進一步出臺一些措施,和國家相關部委進行研究,不僅下放許可權,而且推動生物醫藥研發當中的便利化和開放措施,既體現自貿區的服務貿易能級,同時又結合科創中心的發展,把科創和自貿區、服務貿易結合起來,推動上海市服務貿易在走出去、引進來、技術更新方面更進一步。

8、上海證券報:我想問一下李軍副主任,您剛剛提到的金融開放裏有涉及到資本市場的內容,能不能具體展開一下。有沒有亮點的東西?這些舉措最新的落地時間有哪些?第二個問題請問一下申主任,在跨境電商服務方面有沒有具體的舉措?

李軍:這次發佈的跨境服務貿易負面清單中涉及資本市場服務的有20項,內容非常豐富。目前,上海已集聚了包括股票、債券、貨幣、外匯、票據、期貨、黃金、保險等各類全國性金融要素市場,是金融市場體系中最為完備、最為集中的城市之一。資本市場服務的具體的項目,我們將積極爭取國家金融管理部門的支援。從我們的角度來説,當然希望更多的相關項目更快在上海先行先試。

申衛華:謝謝你的問題。跨境電商在歸類當中沒有歸在服務貿易,它屬於貨物貿易當中的B2B和B2C的模式。總體來説,經過這幾年發展,上海市的跨境電商無論是主體還是業務量都已經獲得較大提升,這跟各個主體的發展和各個相關跨境電商監管部門的努力是分不開的。

徐威:時間關係,各位如有進一步採訪需求,可以和市商務委聯繫。如果要查看負面清單全文,可以登錄中國上海政府門戶網站。今天的發佈會到此結束,謝謝!

來源:上海市人民政府新聞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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